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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艺术是依着我的感情走的

2014-04-18 11:06
来源:中国艺术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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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伴着昏黄的灯光,记者走近我国著名版画家和美术教育家杨先让老先生,在他的家中听他讲述那些人生往事和他对艺术的理解与感悟。杨先让生于1930年,选择美术的最初原因似乎夹杂着几分偶然,用他的话讲,“那时由于我是资产阶级出身,新中国成立前是个小少爷,不愁吃穿,喜欢念书,爱好艺术,虽然也喜欢美术,但本来并不想考艺专,而是希望考剧专,去学戏剧。当时我在学校很活跃,组织剧团、当导演排演《雷雨》、饰演剧中的二少爷等。后来因为受进步同学的影响,同学就介绍我来到了北京。”

  “虽然我的台词总是背不过来,但感觉还是应该考剧专,到北京后遇到同学,却被拉着一块考了艺专美术系,糊里糊涂考上了。”于是,杨先让就这样学起了美术,他认为既然学就要好好学。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,他做过人民美术出版社编辑和创作员、文化部研究室研究员,也担任过中央美院民间美术系主任、版画系教师等职。杨先让在美术领域涉猎广泛,最为大家所熟知的还是他在版画和民间美术领域所取得的成就。对此,他认为:“我的情况就是这样的,东一榔头西一榔头,很乱,民间美术是我自己愿意干的,版画也是我自己‘上钩’的,在画版画前,还画过不少宣传画,也都还可以。”“有的人就是愿意当大画家,目标很明确,我也遇到过一些朋友,就想当齐白石、毕加索,但我感觉我没有这个东西,糊里糊涂的,没有一个了不起的目标,我是一个依着自己感情走的人。”对于艺术的看法,他如是说。

  版画创作 >>

  “我原来搞油画,自己也很喜欢。后来由于出版社工作到南方去,遇到李焕民,他动员我搞版画,当时我说坚决不搞版画,我还是喜欢色彩。但第二年出去写生回来,完成组画任务,其中有一张很适合版画,于是就找起了木板。艺术有时候是一通百通的,所以这只是个工具的问题。当时也没人教我,我就刻了、印了,而且作为独幅画发表,展览时还得了奖。”杨先让幽默地说道:“我冉冉变成个版画家了。”后来就又有了第二张、第三张……当然,这也与当时的客观条件有关,在出版社当编辑,无论是经济上还是空间上都对油画创作有所制约,所以杨先让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搞起了木刻,“那时刻得也不会太大,不干了就放在抽屉里,干的话就刻一刻,很方便”。

  杨先让创作了许多生动鲜活的版画作品,对整体氛围和人物精神气质的表现十分精到。对于版画,他认为自己最重要的作品是《纪念周总理》——一张木刻版画作品被大家排着队争相购买,并印刷出版了3种开本,这在现在看来也着实难得。谈起另一件作品《会师大庆》,老先生依旧难掩激动:“那么大的一幅作品,我是一口气不到10天就完成了,充满了感情,我这个人比较感性,不喜欢的时候你逼着我,我也不会画,因为我不喜欢的我没法画,但感动我的,你不用逼我,我就画。如梁漱溟、弘一法师等,我感觉不画不行,因为我喜欢这些人。”“回想我搞版画这么多年,感觉有些成绩,能站得住。”对于其口中“已经洗手不干”的版画,老先生坦然说道。

  民间探索 >>

  对于民间美术,杨先让可谓付出良多,谈起这又一次转型,老先生回忆道:“那时中央美院院长江丰把我从版画系调到当时的年画连环画系,一开始也不愿意干,感觉没意思,但一干就干了十几年。”自喻为“赶鸭子上架”的杨先让说,刚开始自己虽然认为中国民间艺术的东西丰富,但也只知道多,对于怎么个多法儿又是糊里糊涂的,却也抱定了“即便干了,我就想干好”的想法。所以,他拉着队伍去考察黄河流域的民间美术,并著有影响深远的《黄河十四走》等,学生、教员有时上课不能深入下去,他却坚持一直走到底,就这样走了将近4年,8个省全走下来了。“虽然考察是蜻蜓点水式的,但是很有必要。我一下子就开窍了,像捅破了窗户纸一样,民间美术的来龙去脉通了,复杂而又重复的事儿就全弄清楚了。因为我的目的是教学,我要吸收,于是平面的、立体的、色彩的,我给它归类了,而其中的哲学我也懂了,老百姓的思想是万物有灵、阴阳观,朴素极了,历代就是这样。太有意思了。”他动情地说道。

  曾经有一个擅长剪纸技艺的河南小姑娘被邀请来做表演,她说:“你们的艺术都是讲理的艺术,俺的艺术不讲理。”这句话,杨先让念念不忘,“特别好,‘不讲理的艺术’说得真棒。民间艺术的造型特点完全是意念造型,我爱怎么干就怎么干,自由得很,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原始艺术都是一个路子,都是随心所欲”。杨先让说:“民间艺术是原始艺术,中国所有的艺术都是从它派生出来的。如年画就好似是压轴戏,包罗民间艺术的万象,创造出这种造型的艺术。这些需要慢慢去了解,所以《黄河十四走》最后的部分是我的一个总结。没有这个的话,光走又有什么意思呢。”分享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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